大厅里的机器更多是装饰作用。
啤酒就像饮料界中的冷笑话分子,一贯的冷面冷口,但总是能轻易地炒热气氛。啤酒是来自粮食的酒,度数通常都比较低,所以它永远都是一种能让人戒骄戒躁的酒。没人觉得应该在啤酒前加上一个“冷”字,因为从来也没有过热啤酒。早在公元前3000年苏美尔诗人就已经为啤酒定了性———“在欢愉中品啖啤酒,我心愉悦,我身舒畅”。
最适合冰啤酒的时候,是进球的时候
每部日剧都会出现的画面中,最令上世纪80年代的中国观众印象深刻的是,上班族们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从冰箱取出一易拉罐啤酒一饮而下。这无疑是引发罐装啤酒几乎断销的原因之一,并且一举将啤酒从穿白背心的老爷子们搭配一碟花生米消暑的角色,转化为白领表明小资身份的道具。为此,他们可能还暗自希望过一年四季都是高温才好。这种时候,啤酒的功能是倾泻写字楼里的牢骚和安抚每天挤地铁的燥郁。
然后世界杯和美国啤酒来了。这个永远选在一年中温度最高的季节里举行的比赛,仿佛天生就是为了鼓动头脑愈加发热,鼓励用肢体说话。于是身体比大脑更主动地选择了啤酒,希望依赖于它宠辱不惊的冷静态度平衡体温的安全指数。当然如果要大脑来发言,它可能会以为自己迷恋那一点微弱的酒精刺激带来的似醉非醉的亢奋,或者单手可握的小酒瓶肆意碰撞的乐趣。
